雾霾催生的三大神器及其升级版

时间:2019-06-01 09:07:05166网络整理admin

今年入冬以来,雾霾开始了例行的猖獗人们惊呼“扑面而来是苍茫,立冬未至,为何雾霾如此凶猛!”多省污染指数爆表,高速公路封闭,航班取消“飞机降落三次失败,又从北京飞回香港……”“昨天北京又有了一个新名字:‘雾霾·甄塔玛大’”——糟到这种程度,骂都懒得骂了最精彩的调侃是:“眼瞎得太突然,天不见了,地也不见了!”有点新鲜感的是名演员章子怡,回北京遇雾霾,转身就逃出来章子怡发文称:“北京又是重度雾霾,大人有口罩,可没有谁家的孩子愿意带口罩,憋得慌、喘不过气儿,本能的抗拒……怎么办呢可怜的孩子们!我选择室内无数个空气净化器;室外,没选择,直接抱上飞机走人!” 除此,比较有点新意的出了几种“神器”: 第一神器是一种奇特的炮车,不打炮弹,打出来的是水雾,是专门对付雾霾的,被北京人称为“除霾神器”,正式名称是“雾炮车”外形与城市清扫车、洒水车相近,所不同者,是在车位装了一门“臼炮”,炮管粗短,打出来的是水雾据一位名叫徐悦心的工程师说,雾炮车又称多功能抑尘车,可喷射120米远、60米高的水雾,是专门应付雾霾的其原理是用高压将水化为微米级的水雾颗粒,与雾霾碰撞、吸附后,凝结成粉尘团沉降当雾霾达到一定浓度时,雾炮车便会加紧出动,用水雾清洗空气据说,当雾炮车缓缓驶过之后,街边的空气确实变得清润透亮了只可惜这种“除雾神器”只有两辆,目前仅优先在使馆区、奥运功能区作业,市民暂时无缘受惠 第二神器是钻石塔,有点像西游记里的老君炉,专门炼雾霾的有个荷兰年轻人丹·罗斯加德跑到中国来建了一座雾霾净化塔,“希望通过一座巨大的雾霾净化塔将雾霾转化为新鲜空气”据说这位洋救星还是北京市政府请来的(这一点要存疑,我认为跟雾霾纠缠了多年的政府当局不至于如此脑残)媒体是这样报导的:“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空气净化器在9月29日第一次出现在北京798艺术区这个约7米高的金属建筑由45快银制片组装成,看上去很像一座迷你版的敞开窗户的摩天写字楼这些银片也可以根据不同环境而敞开或关闭中间位置的空气净化器是塔的核心它采用离子技术吸附空气中的PM2.5和PM10等小污染颗粒,再释放新鲜空气”而且,令人佩服的是,这个神器高效节能,每小时净化3万立方米空气,耗能只相当于一把家用电水壶然而,这位年轻的达芬奇、爱迪生还不满足,看着过滤出来的黑色污染物灵机一动:雾霾成分有将近一半是炭,钻石不也是炭吗经过一番科学实验,他把这些污染微粒用高压压缩30分钟,然后封存在小小的树脂正方体中,装上金属环——报导者无限惊喜地写道:“雾霾钻戒终于出炉了!设计精巧的雾霾钻戒在晴空阳光下熠熠生辉,而每一枚戒指中被净化的污染物换回了1000立方米的清新空气!”这位天才的爱因斯坦以5欧元一枚的价格出售了1000枚“雾霾钻戒”,10天之内筹集了10万欧元的科研基金他的目标是在中国建立800座雾霾净化塔,用10至15年时间解决中国的雾霾之灾这简直太神奇了!用报导上的话,叫做“吃的是雾霾,产的是钻石”雾霾可以变钻石,中国或成最大赢家!再一想,人工钻石是这么好造的吗需要2000多摄氏度高温再加50000多大气压高压,造价比天然钻石还要贵最后想明白了:他卖的不过是经过压缩的雾霾微粒,挂了个羊头叫钻戒 接下来,第三神器就是罐装空气了分国产和进口,包装既有简易瓶装,也有带呼吸面罩的压力罐装国产货5元一瓶,进口货219元一罐你觉得是搞笑吗非也,这是一项很严肃的商品贸易国货产地是山东威海,商品介绍是:“负氧离子丰富,现装现发,矿泉水瓶包装,保质期长久,严重雾霾地区买一送一”洋货产地有加拿大和新西兰,加拿大空气每罐108元,新西兰是“纯净的南阿尔卑斯山区的空气”,贴上了“100 percent pure”的新西兰纯净标识,标价699元,折扣价为219元据报导,新西兰基督城的商家把“市场目标明确定位为中国目前,该公司已将第一批货物运往中国销售”企业家阿德里安·洛说:“以前人人都觉得瓶装水很可笑,但很快瓶装水就变成了常态”说得对,阿老板,岂止是瓶装水,在中国,每一新灾难都很快会变成“新常态” 网上正在拿这些治霾神器开心,我倒觉得这种创造性的思维值得继续发挥比如,我建议把罐装空气和自来水加以结合,建立一个区域性加全国性的“自来气”管道网,把边远贫穷地区比较清洁的空气输送到城市龙头一拧,至少室内是清新空气,老百姓总算有个喘气的地方每月把“气费”收上来,划出一块扶贫,就连贫困问题也一并解决了说到这里,还有一个更加宏伟的计划可以考虑:新西兰卖到中国的是“纯净的南阿尔卑斯山区的空气”,我们有纯净的喜马拉雅山空气呀!多年前,资深首富牟其中曾有畅想:炸开喜马拉雅山,引进印度洋暖湿气流,人造一个鱼米之乡的“西国江南”名导演冯小刚在贺岁片《不见不散》里也提到过,网上更有热烈讨论有人倾心支持,说:“我觉得聊这个比聊什么民主、法制、选举、自由实在得多,非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吗”后因工程量太大被科学家否定了:如果缺口太小,毫无意义;如果想让缺口大到改变中国西部的大气候,那就等于要挪一挪喜马拉雅山好了,现在迫在眉睫的是呼吸问题也就是生死问题,这个方案就有了可行性想一想,让印度洋暖湿气流越过青藏高原,再夹带上喜马拉雅山的纯净空气,横扫大半个中国的雾霾,那真是兑现了苏联国歌里那句自豪的唱词:“从来没有见过别的国家,可以这样自由呼吸”! 再比如,把雾炮车和净化塔结合起来,可不可以在北京所有高楼上装上超级雾炮,改造成超级净化塔呢(在网上一搜索,发现发明权不在我浙江大学特聘教授俞绍才早就说过了:在高楼及高塔顶上喷水,能够遏制严重雾霾)把全北京的高楼大厦都改造一番,一边喷水一边过滤空气同时又生产钻石这样,雾炮车和净化塔的局限就克服了,雾霾被遏制了,政府的财政危机也解决了每到雾霾天,只要一开动设备,便全城细雨霏霏,空气纯净如果再做得考究一点,配上音乐和灯光,就成了从天而降的音乐喷泉,五彩缤纷,摇曳多姿,楼下饱受雾霾之苦的大爷大妈跳起了广场舞,那真是一个美妙到了极点的中国梦!这样,早知道雾霾会变成漫天钻石,章子怡就不必抱上孩子逃跑了 好几年前,有位叫“越南人”的网友曾对本届中国人有如下评论: “考虑人权法制这些跟自己日常生活相关的事情是没有革命浪漫主义的不适合中国人种的闲事” 让我们在雾霾中娱乐至死! 多么匪夷所思的一个国度!